“三嬸鋪子裏的東西也不錯,以棉染之,三寸長方便使用,這是頗有些名氣的綿燕支,又小又薄為花片,又叫金花煙支,特宜妝色。”
三夫人忙點點頭,大為驚訝,“真是一點也不錯,掌櫃的說現在市麵上就這種賣得最好。”
“賣得好的意思,就是很多人都在賣,賣的人多了,利錢就薄了。”
“可不是,鋪子裏貨也不少,但是每個月的賬單並不見漲。”三夫人看著傅元令信口拈來句句一針見血,不佩服都不行。
這倆人一問一答,眨眼間就讓屋子裏的人都安靜下來,聽到最後,對著傅元令的神色也有些不同起來。
饒是傅瑩看不起她,但是也不得不說傅家教的女兒是有些本事。
但是那又如何,還不是出身不好。也得虧她爹是伯爺,不然她哪裏有今日的風光。
傅元令似是並未看到傅瑩眼中的鄙夷,隻看著太夫人,笑眯眯的繼續開口,“咱們用胭脂,小手指在溫水裏一蘸灑在胭脂上,胭脂化開就能塗手臉。若是塗唇,就得把絲綿胭脂卷成細卷,輕輕往唇上轉。亦或者用玉搔頭往胭脂上一轉,再點唇。”
大家平日都是這麽上妝,傅元令一講自然都明白清楚。
王瑾媛此時冷笑一聲,“人人都知道,也不知道在賣弄什麽。”
傅瑩聞言像是沒聽到一樣,也不去管教女兒。
太夫人皺皺眉到底也沒說什麽,三夫人遲疑一下,就這會兒的功夫,聽著大夫人開口道:“若是人人都知的事兒,令姐兒哪需要這麽費口舌,想必要緊的事情在後麵,是不是令姐兒?”
傅元令有些驚訝,沒想到大夫人會給她搭台階,笑著對大夫人點頭,俏皮的說道:“大伯娘真是女中諸葛,這就猜到我的意思了。您說的沒錯,若不說明白這些,怎麽能顯出我的貨更好呢?”
傅元令說著,就對著身後的元禮說道:“拿出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