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仁看著傅程,“這事兒當真?上京的人下的黑手?那會是誰?”
“難道是平寧伯府的人?”傅義道。
“你是糊塗了吧,平寧伯府要是有這樣的能耐,還能在姑娘手裏討生意?”傅仁看著傅義笑道。
“如果不是傅家的人那會是誰?”
“傅程,你趕緊說你查到了什麽?”
傅元令卻是仔細回想夢中的情形,但是完全沒有印象,畢竟夢中的事情是從自己的角度去看,沒有聽說或者是沒有見過的事情,是不會有任何的跡象的。
傅元令收回自己的思緒,看著傅程,“程叔,你說吧。”
傅程搖搖頭,“線索到了上京就斷了,畢竟以前我們沒有在上京拓展生意,人脈極少,所以這事兒不能急,得慢慢的查。”
傅元令想想就說道:“現在仁叔跟義叔對上京熟悉些,有事情你們商量著來,要是遇到無法決斷的事情,就給我送信。上京龍蟠虎踞,寧可小心些,也不要粗心大意。”
“姑娘真是長大了,比以前更周密更謹慎。”傅程畢竟這大半年都沒跟在傅元令身邊,所以這種變化感覺最明顯。
這已經是傅程第二次說這種話,傅元令眯著眼睛笑了笑,卻沒再說什麽,隻是拿起傅程準備的貨單跟賬冊開始查看。
厚厚一摞賬冊,一時半會也看不完,傅元令隻是大體的翻閱一下。
這一看也覺得驚喜,“程叔這次收獲真的不少,看來咱們在上京這第一仗一定穩住了。”
傅程卻不覺得沾沾自喜,反而說道:“這次也是僥幸,正遇到南邊一個大貨商急著甩貨回家,也虧得我下手快,不讓就被人搶走了。”
傅家產業涉獵甚廣,主要還是幾座礦山的產出,但是其他的產業也不容小覷。
這次傅程帶回來的綢緞、藥材、茶葉、以及南邊新出的衣服首飾花樣,這些看著是小生意,但是真要認真經管起來,一年的收入也並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