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可不是小事,永元帝看著兒子問道:“這也是傅家那個小姑娘跟你說的?”
肖九岐得意的點點頭,“那可不,她懂得真多,我以前都沒想過這事情。”
永元帝給兒子留點麵子,什麽沒想過,嗬,這個小紈絝他的心思就沒往這方麵使,說句難聽的那就是不懂。
永元帝仔細詢問過後,就又匆匆的走了,這次沒時間訓斥兒子。
等永元帝一走,皇後這才開口說道:“以前你也不管這些事兒,這次這麽著急忙慌的是為了傅家那小姑娘?”
“那也不算是吧。”肖九岐隨口說道,“母後,你說我這好不容易要賺大錢了,這些狗東西敢掀我的飯碗我能饒他們?再說這事兒事關父皇的顏麵,要是海港一開就出大事,那父皇的臉麵往哪裏放?”
“難得你為你父皇著想。”皇後笑了笑。
“嗐,那是,父皇那麽疼我,我能有機會盡孝還不得趕緊的,機會不多,得把握住。”
這回皇後真被逗笑了,“你就淘氣吧,行了,沒別的事兒你也回去吧。”
“不不不,還有件事情得讓母後費心。”肖九岐上前探探頭,瞧了一眼玉芙宮的方向。
皇後:……
“你有話直說。”端起茶喝了口,緩緩地放下,皇後看著肖九岐道。
“我覺得這事兒跟我三哥脫不開關係,您幫我盯著點玉芙宮。”
“胡鬧,這樣的話也能渾說。”
“母後,這哪能是胡說,您想想啊,我三哥那人為了錢都想盡辦法娶平寧伯府新認回來的女兒。他見過人家嗎?他知道人家的秉性嗎?知道長得什麽樣嗎?他什麽都不知道,就盯上傅家的錢了。您說,他這麽喜歡錢,就不會往雲州伸手?那麽大一塊肥肉,是吧。”
皇後一開始還有點漫不經心,聽著肖九岐說下來,神色也正經起來,“聽你這麽說,好像是有點把握,你有什麽證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