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時候劉鬆謹怎麽會來上京,而且到了上京,就讓他夫人給自己下了請帖。
難道劉鬆謹遇上什麽事兒了?
傅元令對劉知府還是很感激的,雖然說是做交易,自己出了一座鐵礦,但是劉鬆謹也的確是盡力為她鋪路了。
就好比聖上的嘉獎,若不是他後來主動上折子為自己請功,哪來這個殊榮。
傅元令就決定去,好在她現在出門很方便,到了約定的那一日,就早早的出了門。
劉家在上京沒有產業,一家就住在朋友的宅子裏,在靠近南城的地界,這裏居住的多半是百姓,還有一部分是朝中品級略低家中清貧的官員。
傅元令要找的地方不太容易,從長長的巷子裏進去,拐了三個彎兒,這才到了地方。
院子不大,前後兩進,木門上掛著兩個銅環。
傅元令上前,親自叩響了銅環,很快的就有人來開門。
開門一看,居然還是個熟人,就是當初去傅家的塗木達。
塗木達看到傅元令臉上的笑容那叫一個親切,“大姑娘來了,夫人早就等著了,快請進來。”
這熱情的,讓傅元令心裏毛毛的,嘴上卻笑著寒暄,“許久不見塗大人,近來可還好?”
塗木達忙擺擺手,“什麽大人,我不過是府台大人手下的幕僚,不敢當,不敢當。大姑娘瞧著氣色不錯,可見在上京過得還好。”
兩人寒暄幾句,傅元令也沒探問劉鬆謹上京的意圖,很快就進了垂花門。
塗木達把人送進去,自己就停住了腳,心裏歎口氣,這位大姑娘可真是懂規矩,一句多餘的話也不問。
他還想著賣個人情呢,結果沒用上。
劉夫人是個性情和藹的人,以前傅元令就跟她打過交道,這次見麵倒也和樂。
“皇上臨時召見,讓我跟你說你來了就等他一會兒。”劉夫人對傅元令的態度很溫和,一來她跟傅母有些交情,二來丈夫這次來京也是因為她的關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