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麽問是問不出什麽來的,肖定垣眼珠一轉,輕輕問道:“我記得傅家的姑娘已經及笄了吧。”
“還沒呢,下個月才及笄。”
嘖嘖,連人家什麽時候及笄都一清二楚,怎麽不見你記得我這個四哥的生辰?
“傅大姑娘要是及笄了,就該說親了吧?”
肖九岐一愣,說親?
真是很難想象傅元令跟人說親的樣子。
肖定垣似是沒發現傻弟弟的蠢樣,繼續說道:“既然她是你的救命恩人,你想要報恩,那就幫她選一門好婚事,也算是報答她了,你覺得如何?”
“她……她還在孝期怎麽能議親?”
“怎麽不能議親,又不是嫁人。再說她都要及笄了,要是不提前議好婚事,等到出了孝期就成老姑娘了,那時再說親,就要被人家嫌棄說不到什麽好人家了。“
“什麽?”肖九岐怒了,“誰敢!”
“你這話說的,有什麽不敢的。女子說親本就不易,家世、容貌、品行缺一不可,這傅家的姑娘雖然認回了平寧伯府,但是她之前畢竟是在商戶家長大,就這一條足以被人詬病。”
肖九岐:……
看著小九臉色越來越難看,肖定垣意味深長的說道:“所以說,你幫著她挑選一門好親事,就真是報答她大恩了,她指定感激你。”
“……這樣的嗎?”肖九岐恍恍惚惚的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。
幫傅元令說親?
“當然。”肖定垣一點沒有黑心哥哥的自覺,他還覺得挺好玩兒。
小九這是完全沒發現,他自己對這個傅大姑娘可不一般。
思及於此,他倒是很好奇這位傅家大姑娘了。
畢竟能讓小九這麽退讓的人真不多,除了皇後娘娘跟陛下,其他人還沒見過呢。
肖九岐暈暈乎乎的從四皇子府上出來,抬頭看看天,怎麽這麽刺眼睛,一點也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