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九岐輕咳一聲,難得有點坐立不安,但是又不想走,隻得厚著臉皮轉開話題,“平寧伯府的人來幹什麽,要逼著你回去不成?你答應了?”
傅元令聞言就看著肖九岐,再遲鈍,也察覺到不對勁兒了。
他這樣的霸王性子……傅元令的目光又落在自己的茶盞上,定定神收回目光,這才道:“沒有逼著我回去,我暫時也不會回去。”
肖九岐想著這還差不多,又想著再仔細問問,就聽著傅元令又道:“元禮,把那一套湖水藍的茶具拿來。”
肖九岐到口的話又咽了回去,很快那個叫元禮的丫頭就提了一個黑底填漆的錦盒進來。
傅元令伸手接過來,往肖九岐跟前一推,“殿下看看可還喜歡。”
肖九岐總覺得傅元令的態度微微冷了些,但是抬頭看著她在笑,就覺得自己可能想岔了。
打開盒子掃了一眼,他哪裏還有什麽心情看茶具,就道:“挺好的,我很喜歡。”
“殿下喜歡就好,我這裏還有些事情,就不招待殿下了,改日再請殿下喝茶。”傅元令笑著下了逐客令。
肖九岐:……
想起方才自己的失禮行為,肖九岐有點理虧,被攆了也沒說別的,低頭耷拉腦的提著東西走了。
肖九岐一走,傅元令扶著額頭歎口氣。
但願是自己想多了,肖九岐這樣的人,怎麽可能會看上她。
但是想起方才他喝了自己的茶,沒有生氣反而有種不知所措的模樣,傅元令的眉頭就緊緊皺了起來。
是她疏忽了,他們之間畢竟是男女有別,就算是有救命之恩,也不該這樣經常見麵。
又想起他總愛翻牆頭的習慣,傅元令覺得自己得想個別的法子才是。
並不是她多想,而是她習慣於提前預防。
“姑娘……”元禮遲疑著開口,“九殿下他總是這樣往這邊跑,是不是不太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