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這次並沒有見傅家人,傅家是怎麽見到她的臉畫下來的?
不過,如果傅家是有備而來,自己給母親治喪時也沒少拋頭露麵,想要暗中見她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越想越煩躁,上京傅家真是一貼狗皮膏藥。
“姑娘,暖暖手。”元禮拿了白玉透雕的暖手爐過來,故意擋在肖九岐一側,恰好將他的視線給遮住。
肖九岐:這傅家的下人怎麽一個個的都這麽鬼機靈。
他能對一個黃毛丫頭有什麽心思,要不是她救了一命,嗬嗬。
傅元令伸手接過暖手爐,其實坐在火堆前並不太冷,但是瞧著元禮虎視眈眈的模樣,眉眼間就帶了絲絲笑意。
就在這個時候裴秀來了,打破了這略微尷尬的局麵。
裴秀這人傅元令在夢中見過的次數可比見肖九岐多多了,夢中裴秀這人愛笑,但是那笑容就跟下刀子似的,獨特的狗仗人勢的味道。
人人都罵裴秀就是肖九岐身邊的一條惡狗,上京多少權貴豪門,王室勳貴想要弄死他,奈何這人本事奇高,至少夢中她死了的時候,他還活的好好的。
“傅姑娘,多謝您上回救命之恩,裴秀無以為報,日後姑娘有用得到的地方,隻要我家主子同意,我一定赴湯蹈火萬死不辭。”裴秀神色認真的開口,並彎腰一揖。
傅家眾人目瞪口呆,這話幾個意思?
想要報恩還得你家主子同意?
好像我們姑娘多稀罕似的!
呸!
傅家其他人看著裴秀的神色不善,傅仁倒是若有所思。
傅元令是一點也不奇怪,裴秀這個人對肖九岐的忠誠那是刻進骨子裏的,能說這話已經是十分坦誠了。
傅元令就笑著說道:“那倒不用了,你家主子已經送過謝禮,且十分豐厚足夠了。”
裴秀笑笑沒說話,他們家主子是主子的,他是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