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隨你。”
王陽無所謂的點頭。
一人一狗,便在眾多狂熱的目光中,進了電梯。
“太好啦!”
程芳興奮的指揮著師弟們搬運銅人。
鐵敢敢抓了抓耳朵,“師妹,我也想去……”
“師兄,放心啦!”
程芳期待的笑了笑,“師叔祖不是那種人,我能感覺的到。而且,見微知著,那金雜種把自己師妹道服扯掉時,師叔祖一眼都沒看呢。”
“咳,我不是那意思。”鐵敢敢道:“我也想被指教……”
程芳想了想,搖頭:“緩緩吧,之前我們對他那個態度,現在去太多不像話,反正我們要到塘安的他家當保鏢,對吧?”
“也對。”
鐵敢敢越想越興奮。
很快。
沉重的銅人送到商場樓下。
裝上貨車。
王陽便牽著聽爺進入前座。
程芳和五個師弟跳上了後車廂。
抵達風華府後。
王陽拿鑰匙打開院門和房門。
陸盈還在沙發上,摔傷的小腿塗了層藥,在看電視。
“提前說聲,我現在弄個大件上來。”
王陽打了個招呼。
“哦。”陸盈無視了他,目不轉睛的追劇。
王陽轉身來到院外,衝眾人擺手,“搬到二樓第三間,也就是書房。”
“好的!”
師弟們吃力的聯手往裏搬。
王陽牽著聽爺,與程芳跟在後邊漫步而入。
“那是師叔祖母麽?”
程芳望見陸盈的時候,驚豔的低聲問道。
“不是。”
王陽搖頭。
聽爺晃著狗頭,“小陽子,征服那小娘皮,讓她天天給聽爺我做飯吃!”
毫無疑問,又是一巴掌落在狗頭上。
在王陽上樓時。
陸盈目光微微傾斜,看著對方身旁那颯美的短發姑娘,其神色竟然如同麵對偶像一樣崇拜……
她搖了搖頭,合租的那家夥,哄騙女人挺有一套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