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少爺的話,在眾多富豪眼中,無異於是將那陌生青年架在火燒烤。
管成禦大驚失色,可他在五大家族的麵前,縱使是房地產大鱷也人微言輕……
而中海首富的梁啟發,眼珠動了動,倒是沒有什麽反應。
反倒內心起了小心思。
如果那位年輕到過份的陽大師,麵對欒家的不悅,真有本事逆轉處境的話,才值得自己放低姿態討好。
眼下,唯有觀望,才是最明智的選擇。
畢竟護著對方,就意味著得罪欒家。
況且,兒子不論出發點如何,那話都是在維護欒家。
若是此時嗬斥,萬一陽大師啥也不是,自己丟了西瓜撿芝麻?
這一幕,讓台上的上官雀,托起雙下巴。
他閱人無數,卻發現根本看不透那個7號。
都陷入水生火熱了。
竟然還仿佛事不關己般,淡定的坐在那,自顧自的伸手摸著狗頭。
梁少爺都愣住了。
那家夥,這麽剛的麽?
他以為自己說完,對方就會連忙起身衝欒人傑像狗一樣賠禮道歉,再絞盡腦汁的編理由。
沒想到非但不動,反而變本加厲的擼狗!
與此同時。
韋渡江、何家少主還有明家、於家高層不約而同的朝著梁少爺看了一眼。
目光,充滿了戲虐之色。
連蔣驚華也搖了搖頭,據他了解,以那個五大家族的態度,根本不可能出現大水衝了龍王廟的事情。
而欒人傑,凝重的站起身,離開座位朝著前排走了過去。
方向,正是七號座椅!
眾多不明真相的富豪見狀,神色各異。
“欒人傑可是欒家的三把手,也是行事最狠的一個。”
“那年輕人,怕是這輩子要毀了。”
“雖然臻古拍賣行有規矩不能動手,但被欒老三特別關注,恐怕從一出這個門開始,人生陷入黑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