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他媽廢話!”
石秋握刀的手開始下壓,刀尖將妹妹脖子的皮膚抵得下陷。
似乎再重一點便能刺破大動脈。
“你敢殺她,我就敢把你活生生的削成人棍。”
王陽又邁了一步。
他的眼睛,就仿佛凶神惡煞。
其實也完全在心理博弈。
不止如此,更是通過心聲讓聽爺監視對方的心理活動,真要下死手那一刻就提醒自己。
石秋整日花天酒地。
雖說不是什麽善茬,但聽到一拳轟穿牆壁的猛人說要將他削成人棍後。
嚇得手一哆嗦。
王陽瞳孔捕捉到刀尖與皮膚略微分開點距離。
趁此時機。
一步躥上前,捏住石秋的手腕。
呼啦!
宛如大鍾擺般,甩飛了出去。
石秋整個人砸在牆上軟綿綿的倒了下來……
石冬劫後餘生,卻隻漠然的瞥了一眼哥哥。
方才的一幕。
沒殺死她,卻殺死了心中的血脈親情。
“這地獄之眼,才開始盤。”
王陽微微一歎。
若是煉化了。
就不用那麽險了。
直接一個精神震懾,完美解決。
他拉起了石冬,問道:“再來一次,還會心軟麽?”
石冬搖了搖頭。
王陽過去將苟延殘喘的石秋拖過來,“打吧。”
“我已經不在乎他是誰了。”石冬眸光不屑,“懶得打。”
“不錯。”
王陽滿意的點頭,一腳把石秋踹暈後,便側頭說道:“跟我去個地方,然後開始新的生活。”
石冬看著王陽,不禁困惑。
對方身手離譜到超乎了普通人的認識,又自稱父親委托了事情。
究竟是什麽身份什麽事情?
她沒有問。
想害自己的話,又豈會十分鍾內連續救了兩次命?
石冬默默的跟在一人一狗身後,直到出門也沒再看石秋一眼。
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