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十分鍾,頂層殿堂的南廳,各界名流和年輕一代就少了三分之二。
剩下三分之一雖然有一小部分是對曆家和薑家堅定不移的。
同時,他們也覺得雲家多一個武道強者,影響不會大到如日中天的地步。
畢竟厲家之前也有強大的吳老,不還是跟薑家平分秋色,再聯手對雲家徐徐圖之?
但更多的卻是與這兩大名門望族牽扯太深,根本撇不清。
所以,擔心成為隨風倒的牆頭草,既不被雲家重視,又被曆家和薑家報複,兩頭都沒討好就虧大了。
曆劍峰和薑興騰望著原本熱鬧的南廳,一下子冷清下來。
他們麵色沉重。
對了對眼神。
曆劍鋒攥的拳頭咯咯作響,低聲道:“薑兄,那王陽真過份。”
“放心,他蹦達不了幾天。”
薑興騰眯起眼睛,他聯係的殺手,已在來杭湖的路上了。
一旦就位,便是那個混蛋的末日。
兩大家主換了一副笑臉,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般。
與剩下的賓客有說有笑。
“各位,今日留下的,我曆家銘記在心。”
“感謝大家對我薑家一如既往的支持。”
……
北廳。
十分熱鬧。
大幾十的賓客,加上過百的雲家一眾。
而王陽和雲枕月,從頭到尾都是視線的焦點。
一個年紀輕輕卻在武道和醫道上成就恐怖。
一個美若天仙,人間難見。
聽爺單獨蹦上備用的桌子,麵對豐盛佳肴,大吃大喝。
眾人眼中,即便它是王陽的寵物。
但覺得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嘛,合情合理。
一位位大佬和年輕一代,畢恭畢敬的上前敬酒。
都直接幹了滿滿一杯。
王陽隻是象征性的抿一點兒,誰也不敢有意見,反而受寵若驚。
和這等存在喝酒,哪怕對方光是摸下杯子,就是莫大的榮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