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的國營飯店與後世的飯店簡直就沒法比。
一共有一百平左右的屋子,放了六張圓桌,門口正對著是廚房,廚房和大廳之間像食堂一樣,中間開了個窗,估計是用做傳菜的。
沈雲芳三人進去的時候,飯店裏已經坐了兩桌人,而飯店裏唯一一個看起來像服務員的小姑娘正站在窗戶前,探頭和後廚裏麵的誰聊天呢。看幾個人進來,也就回過頭來瞅了瞅,然後就又轉了過去依然忘我的嘮。
沈雲芳覺得挺不得勁的,不過友根叔和建軍媳婦卻覺得很是正常,沈雲芳聳了聳肩,淡定的自己找了個桌子坐了下來。
“雲芳丫頭啊,咱都是自己人,不用那麽客氣,回家吃也是一樣的,再不到供銷社買幾個饅頭墊吧墊吧就行。”沈友根就是個地道的農民,這輩子也沒下過幾次飯店,所以進來之後就很是局促。
來的路上他就一個勁的說不來,還是被沈雲芳死拽活拽給拽來的。
“哎呀,友根叔,你就放心吧,我有錢,這剛換了糧票,咱來吃一頓好的當犒勞自己了。”都到這了,咋能啥也不吃在走出去啊,再說她手裏真的有錢啊,“服務員,點餐。”
都坐了一會兒,服務員仍然不過來,沈雲芳隻得喊了一句,也不能總在這晾著啊。
“哎,你先別喊,你這孩子,你手裏那錢來之不易,可得省著點花,以後嫁人啥的都得靠你自己張羅呢,叔來這趟可不是為了這頓飯的。”蓋家屯就那麽大,沈雲芳家的豬有病賤賣的事他哪能不知道,想著要花錢吃飯,他是真心為這孩子心疼。
“我知道,我知道,是我饞了,你和嫂子就陪著我吃點吧。”
“吃啥,說就行。”那個年輕服務員有些不耐煩的說道,人也沒有過來,直接就這麽對喊。
沈雲芳噎了一下,真是不太習慣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