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老頭被兒媳婦質問的眉頭都皺了起來,他答不上來,隻能看老婆子。
邱淑萍不慌不忙的說道:“錢哪去了?你平時不吃鹽光吃白麵大米了啊?家裏裏裏外外的哪樣不花錢?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你淨想著吃好的穿好的,今天頭疼要吃骨頭,明天屁股痛要吃肉的,你說那錢都哪去了。”
邱淑萍也不是真的傻,她能看不出大兒媳婦鼓動她分家是和居心嗎,她也隻是順勢而為。
“娘看你說的,誰家不是這麽過日子啊,再說咱家也養著雞呢,光賣雞蛋就夠平常買個油鹽醬醋啥的了。再說這幾年二弟每個月都往家郵錢,一年就是一百多塊呢,這錢都哪去了。”帳王丹心裏早就算好了。
“那不是紅旗還得上學嗎。”邱淑萍拿眼睛剜大兒媳婦,平時跟自己這個親啊,到真章的露出狐狸尾巴了,哼,兒媳婦都是一路貨色。
沈雲芳就是坐著也被連帶記恨上了。
“別當我不知道啊,紅旗上學一個學期也就十多塊錢,平時吃的口糧還是從家背的,他哪花那麽多錢了。家裏吃喝的大家也都是一起的,到底花了多少雖然沒有個具體的數字,但是大概的我心裏還是有數的。”王丹一點也不讓,誰也不能貪了她的血汗錢,“娘,我知道您仔細會過,但是你也得為你孫子考慮考慮啊,你要是一分錢都不給我們,你讓我們咋活啊,這不是要逼死我們嗎。”
“說啥呢,誰要逼死你們了,我手裏就是沒錢,你愛咋咋地。”邱淑萍沒理了,就開始胡攪蠻纏。
“隊長,你看這事咋辦?”王丹沒想到婆婆居然一分錢都不想拿出來,這與她的預計可差了老遠了,不過這個時候和婆婆打仗可不是明智之舉,所以她直接找李隊長評理。
李隊長也吧嗒了口煙,有些為難,這個事不好管,咋管都得罪人,最後不得不勸兩句,“老嫂子啊,這錢財雖然好,但是都是死物,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,咱們老的那一天,不還得自己兒孫在跟前伺候嗎,你現在何不把他們都答對高興了多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