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初,李紅軍接到了部隊的通知,要他歸隊。
夫妻倆坐在炕上沉默了一刻後,都行動了起來。
李紅軍悶頭往後院走,他要在走之前把後院的地再澆一遍,在去河邊多檢點石頭,把院子裏的地鋪一鋪,還有媳婦養蚯蚓的箱子不夠了,他得出去找點木頭在給她訂一個。
沈雲芳則從箱子裏翻出家裏最大的行李袋,把能想到的、能長期存放的吃的都一股腦的往裏塞。
“牛肉幹你拿到部隊給戰友嚐嚐就行,剩下的你都自己藏起來,這個能放很長時間,你平時訓練餓了就拿出來嚼一塊。”
“還有這袋子油茶麵,油炒的也扛餓,你宿舍不是有暖水瓶嗎,要吃的時候自己衝一杯,很方便。”
“鵪鶉我給你多帶幾隻,這個東西不能久放,你到了部隊,留幾隻自己解解饞就行,剩下的都給別人分了吧,我用油紙給你一隻隻包好了,外麵又包了一張,放包裏肯定不能油著別的。”
“這地瓜幹我沒曬的太幹,你拿到部隊的時候別一放到櫃子裏忘了,隔段時間你就拿出來晾一晾,要不該捂著了。”
沈雲芳又把自己炸的肉段,鹵的鵪鶉蛋,煮雞蛋,自己烙的玉米麵發麵餅放了進去,又打開箱子拿出五雙襪子給他裝上。
眼瞅著行李袋都已經裝不下了,沈雲芳覺得她還有好多東西都沒有給李紅軍帶呢。
等晚上躺在炕上,李紅軍霸道的不顧沈雲芳的求饒一次一次的撞擊,好像要把未來一段不能在一起時的福利一次都享用夠。
直到天蒙蒙亮李紅軍低頭親了一口已經累極睡過去的媳婦,緊緊的摟著他閉上了眼睛,即使睡覺他也不想放開懷裏的小媳婦。
第二天一早,兩個人一個在家喂雞喂豬,一個上山喂豬喂羊,分工合作八點之前家裏的活就都幹利索了,然後李紅軍就騎著自行車馱著媳婦一起回了桃樹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