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沈雲芳從炕上起來就拉拉著一張臉,一整晚身邊都有人嘎吱嘎吱的磨牙,鬧得她一晚上一共也沒睡著多大一會兒,能高興才怪呢。
下了炕,看炕上那對還睡的流哈喇子的母女,這心情實在是開心不起來。
索性她也不做早飯了,去後院把牲口都喂一遍,把雞鴨鵝都放了出去,又用幾個盆子把成熟了的蚯蚓泡了起來,這才背著背簍上山去了。
再說家裏的母女倆,直睡到日上三竿才睜開眼睛。
李香荷伸了伸懶腰和邱淑萍抱怨道:“我二嫂可真能折騰,昨晚上睡的好好的,讓她弄醒了好幾次,我說她就是故意的。”
昨晚第一次被吵醒的時候李香荷就不樂意了,朝著沈雲芳喊了好幾句,人家根本不理她,第二次還是該起身還起身,還騙她說是去西屋燒火。切,那屋有啥昨天她和她娘可是看過了的,那些東西地裏到處都有,也沒看外麵的蚯蚓還要燒火的,就二嫂家的金貴。
“忍忍吧還能咋整,現在還有求著她的時候。”邱淑萍昨天也沒睡好,當然磨牙的人可不知道自己晚上是啥德行,她始終都覺得是別人耽誤她了。
至於李香荷,那是從小就和邱淑萍一起睡,對她的癖好早就習以為常了,所以也就不覺得吵人了。
李香荷不服氣的穿好衣服,出了屋以後看灶台上冷鍋冷灶的,就衝著外麵喊了好幾聲“二嫂”。
“你喊啥喊?”邱淑萍在屋裏梳頭。
“娘,我二嫂早飯也沒做,熱水也沒燒。”李香荷進屋就抱怨。
邱淑萍朝窗戶看了看,估摸了下時間,“你去後院看看你二嫂在不在了,快去。”
李香荷不願意,不過比起讓自己動手幹活,她還是更願意去找二嫂。結果出去轉悠了一圈,別說人了,除了豬和羊後院就沒有喘氣的了,當然她還被後院貼牆跟放著的那幾盆子蚯蚓嚇了一跳,心裏暗罵沈雲芳就是個變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