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大娘拉著沈福珍就把就事給說了,當然在她嘴裏沈雲芳家的雞鴨就不是老鼻子了,而是滿院子都是,要是不關緊了門都得擠出來。
沈福珍聽的臉上變幻莫測。
“哎,我也不是惦記她那點東西,不過這孩子太沒有良心了,當初咱是咋幫她的,自己家孩子都吃不飽飯都得勻出飯來給她吃,她咋長這麽大的自己不知道咋地。別人就不說了,就是福珍你……”二大娘顯然是想說點沈福珍當初對沈雲芳好的典型事跡,結果不過想了半天,愣是沒想出來,“我就不說那些小事了,說了顯得咱這些長輩斤斤計較了,不過,咱們這幫親戚當初可是沒少幫她娘倆,就是老三媳婦走了以後,雲芳那丫頭也沒少在咱們幾個家蹭飯吃。結果現在她日子過好了,把咱們這幫親戚都忘到後腦勺去了。從桃樹村都傳出雲芳在家養了老鼻子雞了,咱這些就住跟前的親戚還不知道呢,這是怕咱們去占她的光啊。你說說這孩子還有沒有點人情味兒了?”
“那丫頭片子要是有人情味我家現在還能成這樣。”沈福珍咬牙切齒的說道。
趙福生家可是八輩貧農,在這個時候那就是最最光榮的出身,沈福珍這些年走路都是挺胸抬頭的,就是因為成分好,結果就因為去年羊羔子那事,沈雲芳那死丫頭死咬著不放,就給她家定性為了壞分子。現在基本上所有的親朋好友都跟她們家劃清了界限,就是老趙家的人也因為被連累記恨著她,天天不是讓她沒黑沒白的幹活就是拿話刺得她,她以前在老趙家當家耍橫的日子已經一去不複返了。
“那可不,我都看不過去了。咱都是一家子親戚,過日子哪有上牙不磕下牙的,就因為那點事就把你這個當二姑的整成這樣可是真的沒有人性。你說把你定成了壞分子,拉你出去遊街,對她有啥好處,她能得到啥好啊。我跟你說啊,她那就是損人不利己,純屬心眼子壞透了。”二大娘知道這個小姑子的心情,所以也就順著她撿著她愛聽的說。當然她自己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就不能說了,反正要是那事攤到她身上,她肯定不能像雲芳那丫頭一樣,就這麽鳥不悄的忍了,要是她肯定得打到趙家把她家十八輩祖宗都罵一遍才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