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咋整?”大栓還想著雲芳也沒吃飯呢。
“我不餓,你們不用管我。”其實她是想著自己空間裏啥好吃的都有,隻要這幾個人都走了,她就能拿出來吃了,不過她現在一點都不餓。
“那哪行,你這肚子都這麽大了,哪能不吃飯。”大栓媳婦不同意。
“我真不餓,要不這樣,你們先去吃,等吃完了,給我帶回來點就行。”沈雲芳看他們都一臉的不讚同,就敗下陣來。“還有大栓哥你在附近在找找看有沒有旅店,今天晚上你們先住一宿,等明天早上在回家吧。”
剛才確定她要住院之後,友根叔就嘀咕著說他要連夜趕回蓋家屯,她知道友根叔是怕在城裏住一晚上多花錢。
“不用,花那個錢幹啥,一會兒我就往回趕,等天亮就能到家,到家裏在休息就行。”友根叔一個勁的擺手,在城裏住一晚上,那得花多少錢啊。
去年他和隊長來城裏辦事,不趕趟了,就在城裏住了一晚上,那時候住的還是大車店子呢,就把他們心疼夠嗆。現在雲芳說要找旅店,那不更貴。
沈友根和現在大多數人的想法一致,錢得省著花,得花在刀刃上,像現在這種情況,就攤點黑遭點罪就能把錢省下來,幹啥還要花那冤枉錢,那些錢省下來幹點啥不好。
但是沈雲芳可不是這麽想的,現在往回趕路,不說辛苦不辛苦吧,這黑燈瞎火的也不安全,半夜趕車給趕到溝裏去的也不是沒有。
“別的叔,還是住一晚上吧,天黑趕路太冷,而且路滑不安全,再說大栓哥得明天早上再走,這裏啥啥都沒有,太不方便了,咋地也得給我買點必須品再走。叔你要是今晚走了,大栓哥明天就得走著回去,太遭罪了。”沈雲芳隨便扯了了理由。
“可不,友根叔你就住一晚上吧,晚上我陪雲芳在醫院,大栓自己也得住旅館,你跟他一起也不多花錢,幹啥還遭那罪啊。”大栓媳婦也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