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下午三點多,李紅軍一身風雪的又回到了蓋家屯。
沈雲芳一看李紅軍的臉色,就知道回去肯定沒發生什麽好事。哎呀,大過年的,她也不想聽婆家那些糟心事給自己添堵,李紅軍不說,她也不問。
“你回來的正好,趕緊的送嫂子走吧,明天就是三十了,估計家裏一大堆活要幹呢,可別在咱家忙活了。”沈雲芳坐在炕上不能動,隻能看著大栓媳婦家裏家外的給她收拾了一天家。
“嗬嗬,紅軍回來了,我就放心了,那我就回去了。”大栓媳婦也沒客氣,這些天她基本上天天都在這了,家裏都扔給婆婆收拾,婆婆歲數大了,幹活也不那麽利索了,她還真的不太放心。
等李紅軍把大栓媳婦送走後,立馬接到了新任務。
“咱家的肉丸子什麽的可都沒炸呢,咋辦?”沈雲芳是幹著急也幹不了。
“還能咋辦,我來炸唄。”李紅軍就不拆穿自己媳婦那小心眼了。
“你會嗎?”沈雲芳對他的回答很滿意,不過還真沒看過他做飯,也不知道會不會。
“你啊就好好歇著,別的啥也別操心了。”沒吃過豬肉還沒看過豬跑嗎,就那點玩意,他看了好多次了,咋能不會。
結果李紅軍同誌終於在今天明白了一個道理,理論和實踐相結合,這樣才能得到真理。
磕磕絆絆的李紅軍把家裏的肉段炸了,還炸了兩條魚。
沈雲芳在屋裏聽到外麵劈裏啪啦的聲音是真的擔心啊,隻能在屋裏一個勁的喊,旁邊有孩子睡覺,她還不敢大聲喊,哎呀,那個別扭啊。
等晚上李紅軍上床之後,沈雲芳特意讓他把雙手伸出來檢查了一下,大傷到是沒有,不過手上有兩個被油燙起來的兩個小水泡。
沈雲芳躺在他的懷裏,一邊給他療身體上的傷,一邊還要給他療心靈上的傷。這可憐的孩子,要是沒碰到她這樣的好媳婦,是不是過不了多久就得抑鬱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