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邱淑萍娘倆又是拿錢又是拿物的,這才在下午把兩個人打發走。
李紅軍夫妻倆對看了一眼,都歎了口氣,這一中午應付的真累啊。
“可算是走了,我還啥也沒幹呢,就和你娘說了幾句話,我咋覺得這麽累呢。”沈雲芳把自己的被褥從炕邊上拽到了中間,自己四仰八叉的躺在了炕上,這可真舒服啊。
沈雲芳不怕幹活,就怕跟人動腦,可能是上輩子動腦太多留下的後遺症。
李紅軍暗暗點頭,他也覺得挺累。他也弄不明白,原來沒結婚的時候,他雖然知道自己娘不是個好相與的,但是卻從來沒有現在這種感覺。
那可不,他沒當兵之前,家裏就他娘一個女人,家裏所有的錢權都在她手裏,她也不用跟人爭也不用跟人搶的,她就是厲害也有個限度。之後他當兵去了,每年也回來不了幾天,在家那幾天,她娘為了他的工資,哄都哄不過來呢,哪能在她麵前破馬張飛的。現在情況就不一樣了,他結婚了,手裏的工資都是他媳婦的,他老娘為了維護自己在兒子心目中的地位,不和媳婦爭搶能行嗎,就是為了兒子手裏那些錢,他老娘也不能消停了啊。
兩個人下午直接摟著兒子睡了個遲來的午覺,直到四點多外麵天都黑透了這才起來。
李紅軍起床後就把屋裏的油燈給點上了,回頭問炕上的媳婦:“晚上你吃啥,還吃豬蹄行不?”
“不要了,吃夠了,換一個。”沈雲芳趕緊搖頭。啥好東西連著吃一兩頓也吃夠了,晚上吃點啥呢?
李紅軍知道自己媳婦想呢,也不打擾,坐到炕頭上看自己兒子。
“要不你給我做點羊雜湯,然後在貼點餅子吧。”沈雲芳也想不出要吃啥來,隻能是從知道的產婦能吃的飲食裏挑一個好幾天沒吃的點了。
這大半個月來,李紅軍苦練廚藝,把知道的月子餐都給媳婦做了個遍,反正月子餐就是缺鹽少料的,吃起來都差不多味道,所以李紅軍還是很能勝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