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樣兩個人一個在倉庫裏翻翻撿撿,一個在院子裏叮叮當當,到是非常的合拍。直到天黑透,沈雲芳肚子咕咕叫了,這才意識到時間已經不早了。
她站起來伸了伸懶腰,捶了捶窩了好幾個小時的老腰,站起身來回走了走,直到恢複了,這才走出倉庫,就看李紅軍沒穿棉襖,就穿著薄薄一層囚衣,在院子裏刨木頭呢。
旁邊已經堆了好多長短不一的木板,但是沒有一個成型的木箱。
“你穿這些不冷嗎,要不回屋把棉襖穿上吧。”沈雲芳看著他都冷。
“不用,不冷。”李紅軍幹的鼻頭都是汗。
“嗯,你餓了吧,要不休息一會兒,我去做飯。”沈雲芳有些不自然。
“我在幹一會兒,你做完飯我就進去。”李紅軍頭也沒回的說道。
沈雲芳也不勉強,有人給自己賣苦力還不好嗎。
隻是回到屋裏,卻琢磨著做點啥好吃的犒勞人家呢?
最後還是決定把最好的藏貨拿出來,她拿出一隻野雞,打了幾個土豆,泡了點粉條,燉了一鍋小雞燉土豆,然後拿出所剩不多的麵粉看了看,最後又把苞米麵拿出來,決定貼點兩和麵大餅子吃。
然後她用白菜絲和土豆絲拌了個涼菜,這樣葷素就都有了。
鍋裏的雞還沒熟呢,就看李紅軍神色凝重的拎著一個小凳走進了屋裏。
“咋的了?”沈雲芳一看就是有事。
李紅軍謹慎的把屋門關上,然後回頭刷的一下把窗簾也給拉上了,同時開燈。
沈雲芳心裏一突,這人想幹啥,想非禮怎麽的?她要是尖叫有沒有人能來救她?
當然她也就是想想,就她現在這種豆芽菜身材,得多饑不擇食的人才能向她伸出罪惡之手啊。
李紅軍走到沈雲芳身邊,拉著她到了炕邊,這才把小凳往前一遞,“我剛剛發現了這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