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天後,沈雲芳終於是把倉庫裏的書籍大致上整理了一遍,空間裏又收入了好幾套小人書。後來她看到有好幾袋子的信,就打起了上麵郵票的主意。
這個好做,隻要把信封放到水裏侵泡,泡軟了郵票就自然脫落了。
她把濕郵票放到屋裏,一晚上就幹了,她就找了一個厚厚的本子,把郵票夾了進去。
中間她還抽空去了好幾次供銷社,趁著薛佳龍不在的時候,買了一口大缸,五個鹹菜壇子,五個五十斤的酒壇子。
順便看了下還有碗盤子賣,也不算貴,就很土豪的讓人給她拿了十個新碗,十個新盤子。
她還在供銷社裏看到一大張一大張的油紙,這個便宜還好用,回家隻要自己裁開就好,她一口氣買了十張。
這些東西一共花了她四十三塊,她用收購站的小推車,分了幾次推回收購站,回頭她就都收到空間裏去了。
之後薛佳龍也來看過她一回,還給她帶來了好消息。
他給她弄了一個暖水瓶,一對牡丹花棉枕巾,一條小碎花床單,一個溫度計,兩把鐵鎖頭,這些可不是普通人能買到的。還有就是供銷社裏還剩下一匹染了色的棉布,原來是白色的,不知道怎麽弄的染上了藍色,一塊白一塊藍很磕磣。
薛佳龍就是拿不準沈雲芳會不會要這樣的布,所以特意來問一聲,畢竟就算是便宜,也是一筆錢啊。
沈雲芳還有什麽挑的,又不是穿在身上,染色就染色了唄,立馬拍板就要。還問了問薛佳龍還能不能在給她弄點棉花來,當然是不需要票的。
這次由於李紅軍的到來,她嚴重意識到了缺少棉被的壞處,現在有機會了,她就想在做一床,家裏怎麽的也得有一鋪一蓋啊。
當然原來給的二十塊肯定是不夠了,沈雲芳又給掏了二十,隔天薛佳龍就把東西都給她運了過來。至此她兜裏的錢從一百五十塊,又快速縮水到了一百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