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晚上八點多,王大栓才披著夜色匆匆回家。
豬肉一共一百七十八斤,因為自家養的,肥膘多,所以這次賣的價格也高點,一斤肉人家給了一塊五,一共賣了二百六十七塊錢。
沈雲芳數出八十九塊錢就推給了大栓媳婦,說好了的,她不管豬肉賣多少錢,她就收一元一斤,剩下的就都是大栓兩口子的。
隻是這次大栓媳婦說啥都不要,理由也很簡單,當初賣野豬肉的時候,那是因為野豬是白撿的,她才好意思拿那老多錢,但是現在這豬是沈雲芳辛苦一年養大的,她哪好意思啥也沒幹就分了人家三分之一的錢啊,那也太不是人了,所以說啥都不要。
但是沈雲芳可不是這麽認為的,要是沒有大栓哥幫著賣,她就是辛苦一年,頂多一頭豬也就賣個一百出頭,現在卻多賣了好幾十塊,還留下了豬頭豬下水這些東西,所以咋算她都合適,所以這錢就應該大栓家拿著。
兩個人推來推去的,誰也不肯占對方便宜,最後還是大栓看不下去了,直接說,誰也別爭了,依他看還像上次那樣,每斤豬肉他抽兩毛錢,剩下的都是沈雲芳的。
兩個女人想了想,也就都欣然接受了。最後二百六十七塊錢,沈雲芳拿了二百三十塊,大栓媳婦拿了三十七塊。
算是皆大歡喜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沈大爺又來了沈雲芳家,來了就去後院看豬圈裏剩下的那頭豬,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裏作用,就覺得這豬不太精神。
他看了一會兒,就進屋找沈雲芳了。
“雲芳啊,我看你家剩下的這頭豬也不精神,不會是也被傳染上了吧。”他一晚上都在尋思這事,昨天那頭豬都病成那樣了,雲芳家剩下那頭還能好了嗎。
沈雲芳愣了一下,她還想著過兩天在故技重施讓剩下這頭豬病倒呢,結果她大爺更心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