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兮若這個表麵看起來很關心她的女人,可不是那麽簡單。這事,之後再慢慢來,現在當務之急,是先提升自己的實力。
淩楚汐輕車熟路的來到了瀑布邊,掏出一把小巧的雨傘,撐在頭上,就縱身往瀑布後麵躍了過去。憑她的實力,從湖邊躍起來穿過瀑布也不是什麽難事。越過瀑布後,裏麵果然是別有洞天,和外麵完全隔絕開來。洞口是有些潮濕,但是往裏麵走,就比較幹燥了。淩楚汐稍微收拾了下,便盤腿坐了下來,拿出了一排銀光閃閃的長針。這次打通經脈,就是兵行險著。
淩楚汐從來都是個狠人,對別人狠,對自己,更狠!
她一旦下定決心達到一個目標,就會全力以赴,即使傾盡所有!
四寂無人,隻聽得外麵水聲嘩啦啦的。淩楚汐脫掉了外衣和長褲,隻留下一件貼身內衣和小短褲。沒辦法,又不能隔著衣服紮針。
淩楚汐此刻坐在洞穴中間,心神一片空明,右手抽出一枚長針,飛快的朝左臂刺去,一絲絲戰氣凝於指尖,透過長針,飛速刺入體內,擊打著經脈。
左臂傳來一陣鑽心刺骨的疼痛,豆大的汗珠滾落地麵,淩楚汐卻沒有絲毫動容,一臉堅毅之色。
損經絕脈……如果有人看見這一幕,一定會大吃一驚。這不是什麽高深的武學,隻是各大門派世家為了懲治不肖子弟廢去修為而用的損經絕脈之術。一旦經脈盡廢,終其一生便再沒有修煉的機會。
淩楚汐的心神完全融入體內,一道道經脈已經變得支離破碎,每一寸、每一毫都千瘡百孔,但其間卻還保留著一絲絲細微的聯結,而這聯結,正是將來經脈複原的種子。否則一旦經脈真的完全斷絕,淩楚汐也就徹底成了一個廢人。
淩楚汐滿頭大汗,一半是痛的,一半卻是緊張的。
這是淩楚汐想到的唯一解除壓製她經脈的辦法了。重塑經脈!損壞經脈,再重新塑造!這是何等高超奇妙的手法,這是何等勇氣才能做出這樣的決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