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今看見了包間裏麵跪了一地的人。
五個人。
那晚人很多,在喬今的記憶裏模糊不清,可看到這些人,記憶一下便清晰明了
那晚怎麽被騙進去的,喬今還曆曆在目。
起先隻是正常的去玩,進去的時候看見那麽多的陌生男人,她心裏麵是有些害怕的。
哪怕這半年喬今風評不好也隻是偶然的情況,她再墮落也不至於一下就徹底墮落了。
遇見談雪嘉的時候對方是漸漸的洗腦她,帶她放鬆而已。
這不過是個契機,無論怎樣真正意識體的喬今都會回歸。
那天晚上她被談雪嘉一杯杯酒的灌,她酒量不好,早就醉了,胳膊還有些涼,有些刺疼。
有人往她的手腕裏注射了什麽東西,她本能的感覺到害怕,當時昏昏沉沉的找了個借口逃了。
談雪嘉等人本來不想放過她,當時還有那幾個公子哥在,他們對她的目的顯而易見。
隻是逃出酒吧的時候,談雪嘉等人一出來就遇上了巡邏的武警,那段時間不知道出了什麽事情,管理的非常嚴,談雪嘉等人不想惹事,加上喬今已經跑出來了,她們懶得管,就將喬今給扔在了外邊。
其實按理說她逃不出來的,畢竟毒品已經被注射了,會遭遇到更嚴重的侵害都可以想象。
或許隻是有些冥冥之中。
她昏昏沉沉的回到了家,半途清醒過來是毒癮犯了,那個時候她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麽。
一個年輕的姑娘隻有恐慌,她第一時間被嚇的不得了,加上毒癮難熬,又想到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,害怕和絕望後,選擇了自殺。
這種立場下,其實很難說清楚穆家人有什麽錯。
喬斐養了她二十年,未曾有對不起她的地方,她住的房子還是穆震銘出錢買的。
不讓她回到穆家也很自然,她畢竟不是喬斐的親生女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