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桌上,氣氛很是靜謐。
喬斐不見自己雙胞胎兒子,四處看了下,便問穆震銘:“老公,齊楚和齊連呢?”
穆震銘頓了頓,眼神從那邊在打量碗筷的喬今身上掃過,瞬間又收了回來:“被朋友約出去了。”
其實就是不想看見喬今罷了。
畢竟那倆人什麽想法當爹的還是能夠清楚一些,無非是怪喬今獨占了喬斐二十年的寵愛,對喬今格外看得不順眼。
今晚知道喬今要回來還發脾氣,但是不敢在喬斐麵前發,找了借口出去。
喬斐有些失落,隨即又有些小小的不滿,嘟囔到:“妹妹回來了也不來看看。”
沒有血緣關係也是她養的啊。
當初喬今沒回來的時候,喬斐就想介紹他們認識,幾個兒子也是死活都不見。
喬今擺了擺手,“哎,斐斐,不用在意這些小事,明早就能看見的,你放心。”
穆震銘:“……”
聽到那聲斐斐,他眼角都在抽筋。
傭人們端碗筷的手都忍不住顫抖了一下,差點把東西摔下去。
喬斐經過了一個星期的摧殘,對於斐斐這個稱呼已經接受的無比自然,隻是好奇道:“小今怎麽知道明早就能看見哥哥?”
喬今:“我掐指一算就能知道。”
喬斐:“……”
瘋了瘋了,她頓時閉上了嘴。
穆震銘:“……”
他飯都不想吃了,莫名的堵。
看到喬斐把喬今帶回來的那一刻,他就已經有了不詳的預感。
隻是預感,他又說不出哪裏不詳。
穆家人吃飯都是各吃各的,即使是華餐都是每個人單獨一份,不會出現共食的現象。
喬斐還是很關心喬今的:“小今,飯菜合你胃口嗎?”
喬今:“還行。”
她吃食物僅僅是維持生命,其實味道還是可以的,但論以前她吃的,實在是差的有點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