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那又如何,阿另又阻止不了宋硯青。
加上喬今留下來肯定是有原因的。
宋硯青在二樓的臥室並不是很多房間那種,而是專門隔離開來,所有的房間都是他一個人的私人地盤,客廳很大,連接著陽台,除了阿另休息的地方,也就沒有別的空房間。
喬今被安排在了樓下,她也不適合睡阿另的房間,可因為要跟宋硯青說事情,所以阿另被趕走了。
倒不是被喬今趕走的,而是宋硯青。
喬今今晚在這,任何東西都傷不了宋硯青。
是以阿另去別的地方睡的時候,一臉幽怨。
是了,喬小姐在了,他就成了多餘的了。
喬今來到了二樓和宋硯青談話,她坐在梨花木雕成的座椅上,神色看起來很平靜,也沒有認為半夜留在一個男人的房間裏麵不合適,隻是看著宋硯青道:“已經是你的休息時間了,你需不需要睡一覺起來明早再說?”
“不用。”
宋硯青微微搖頭,事情沒有弄清楚,他今晚決計是睡不著的。
他坐在了喬今的對麵,神色現在變得已經冷靜沉著,原本的疲憊也消失不見了。
喬今也不廢話,直接對宋硯青說道:“我以前跟你說過,靈念師裏邊,除了最常見的巫師,還有罕見的陣法師和言靈師,因為你們不了解,我隻是簡單說了下。而我一直不明白羅刹界跟著你的原因,現在我明白了,因為你是言靈師。”
宋硯青眸色淡然,眼底深處叫人探究不了真實的情緒,他緩緩點頭:“言靈師是什麽?”
“言靈師啊……”
喬今回想起了過去:“言靈師算是一個很罕見的存在。你記得在覺醒前我跟你說的那些話麽,人類不可能以自己的力量修改大自然的法則,但言靈師可以。他們說出的話,就是規則,他們以為的事情,就是真理。日月花開,春去春來,這些都是他們能夠改變的規則。最強的言靈師,能過做到言出法隨,你所言即是真理,你所想即是真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