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不是因為他進的醫院,關他什麽事呢?
“當然不是。”
穆齊連又繼續道:“爺爺,喬今不是生病,她前段時間自殺過……”
他本意是想解釋清楚喬今的情況,穆震銘開了口:“行了。”
穆向山卻已經來了勁:“自殺?這是遇上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,還鬧上自殺了?心智脆弱,一點都不像我穆家人!”
要是喬今真的心智脆弱,穆向山這不是傷口上撒鹽嗎?
喬今眸色平靜,放下碗,語氣依然淡然:“向山,我本來就不是穆家人,當然不像你們了。”
穆向山:“……”
穆齊連聽見她叫穆向山名字眼珠子又要瞪出來,心想這人可是真的虎。
而喬斐一聽眼圈一下就紅了,她以為喬今這句話是帶著怨氣,現在還不被承認她的身份,忍不住道:“爸,喬今是我親閨女!她又不是外人!”
別一口一個不是穆家人的。
穆向山頓了頓,穆震銘此時眼神也冷了下來:“爸,你是不是對我把你送出國的事情怨氣挺大的,你有什麽氣您衝著我撒,喬斐和喬今都是無辜的。”
穆向山看他拿話如此抵自己,氣的一拍桌子:“我說什麽了?你倒好,處處維護這娘倆,那齊楚和齊連也是她親生的怎麽不見她護著?那麽多年養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外人都養了,自己的親兒子怎麽不來看一眼?”
穆震銘也來氣了:“你好意思說別人?這麽多年還不是因為你的緣故,喬斐見不到自己兒子是她自己不想見的嗎?”
穆向山聲色俱厲:“你現在也開始指責我了,那麽多年你怎麽不像今天硬氣?!現在公司一切都被你奪走了,你說話倒是大聲了!”
穆震銘被氣笑了:“因為威脅自己兒子的父親,您也是史上獨一個。”
幾句話的功夫,飯桌上倒是吵起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