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今不喜歡毛茸茸的東西,接觸到叮當的時候,她摸到的時候一個渾身雖軟,但已經僵硬的軀體。
叮當:不敢動,不敢動。
喬今沒有擼過貓,她過去連寵物都沒養過。
就算養,也絕對不是貓這種柔弱無力的生物。
是以她連抱叮當都不知道怎麽抱,隻一隻手單抓著它的脊背,因為它是仰躺著且渾身僵硬,她就像是抓了一隻玩具。
宋硯青見狀有些好笑,“叮當隻是對你還不太熟悉,你摸它的肚子或者摸它的後脖頸都行,慢慢的撫摸,它會放鬆的。”
喬今將叮當放在自己懷中,摸了摸對方過的肚皮。
僵硬的爪子有點反應,抬起爪子像是想擋住肚子,又發現擋不住。
它金黃色的瞳孔看著喬今,不是凶狠,反倒透著些驚恐。
動物是有靈性的,它能分辨出哪些是十分危險的存在。
毫無疑問喬今現在在它眼中就是這樣危險的。
喬今摸了幾下就沒了耐心,她把叮當重新放到桌上:“不好玩。”
叮當看見自己被放開了,仿佛有些不感興趣,眼珠子盯著喬今,身體卻已經自動滾圈,不過兩圈就重新滾回了宋硯青懷裏。
宋硯青忍不住低笑:“養貓就是這樣,看起來你不喜歡小動物。”
“它們很麻煩不是嗎?”
喬今隻是盯著他:“要你喂,要你逗,如果它不能伺候你,養著幹嘛?”
宋硯青:“……”
他肩膀抖了抖,似乎是被喬今的天真給逗笑了,他無奈的望著她:“要寵物就是這樣,左右是有個東西陪伴著你,總比自己一個人好,不是嗎?”
喬今覺得他這話有別的意思。
她頓了頓,“我現在不是一個人。”
她有喬斐她們。
雖然以前的喬今概念裏,就沒有家人這個詞匯。
她似乎忘了自己是怎麽來的了,好像是由天地所生,又好像是有父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