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什麽沒有進胡同,是因為她到了這地方,就感覺到了大祖根本沒有住在那裏麵。
他住在另一個地方,平常不會出沒剛才的巷口,隻是在附近,就像是住在這裏的普通居民。
其實連那些保護的人,都沒有見過大祖。
他們所見的不過是個影子。
那些鳳家人都不一定見過。
這樣惜命的人,肯定會不惜一切代價保護好自己。
他現在就坐在喬今麵前,沒有任何準備,他就是一個普通老人,換成誰來都認不出他是鳳家翻手為雲的大祖。
大隱隱於市,在普通人裏麵,才是最好的保護。
然而大祖為人狡詐切警惕了一輩子,就算被揭穿也不會輕易的掉了鏈子,片刻間就恢複成了哈哈大笑的模樣:“你這個小姑娘講話也真是有意思,個人的福氣當然是個人享,誰還能有這本事享到別人的福?既然命裏注定,那就是他該享的!”
這句話,已經表明了他的態度。
既然喬今認出來了,不用刻意偽裝,也不會直接露怯。
他現在隻是拿喬今當成一個普通的陣法師。
可是普天之下能夠一眼認出他身份,這個喬今還真的是不簡單。
他當然知道喬今,他弟弟阿祖給的懷疑名單裏麵,這個喬今就在裏麵。
如今鳳家出事,他們懷疑就是喬今從中作了梗。
以前不懷疑,現在喬今來到他麵前了,他已經很確定。
鳳家的事情,和這個女孩有關。
她是怎麽辦到的?
他能夠拿到別人的運勢,這個女孩卻能夠輕易瓦解,並且來到自己麵前就代表了她不怯,足以使得他百分百的防備起來。
剛開始看著喬今進來時,有那麽一瞬間,他居然認為對方隻是無意中路過。
原本的和善眼眸已經變得有些許陰沉起來,他不說來就是個嚴厲老頭相,現在笑容消失了,又添幾分冰冷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