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斯凱看見喬今出去的時候,臉色登時有些陰沉。
他咬著煙,頓了半晌,還是將煙掐滅了。
他隻是在想,小姑娘脾氣不是一般的大。
沒人會看著喬今,現在大家的目標都在他們的牌桌上,姬斯凱也不好叫人去追回來。
喬今這邊走了出去,本來是想隨便轉轉,結果迎麵就看見了柴月栗走了過來。
本來就是他們年輕人活動的地方,沒有什麽人來。
這一看見柴月栗,也隻有她一個人。
柴月栗看見喬今的時候,腳步頓時停住了。
她看著喬今,有一瞬間的迷茫,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麽,也該說些什麽。
直到她掐了掐自己的大腿肉,疼痛使她清醒過來。
她不能在喬今麵前表露出什麽。
隻是帶著看似和氣的笑:“你好,你就是……你叫喬今是吧?”
她沒有聽說過喬今的事情,還是回來以後偶然聽到旁人提起一點。
是穆家的養女。
可那又如何,她從沒有想過,這個女孩會和自己有關係。
她曾經拋棄的女兒,早就在她的記憶中淡去了。
隻是當看見那張臉的時候,她才知道,有些事情不是想忘記就能忘的。
她和自己的母親長得太像了。
小時候起,很多人都說柴月栗本人和自己母親不太像,她母親是典型的江南女孩,溫婉秀麗,沉穩大方,一張臉就寫滿了精致肅靜,相比於柴月栗的濃豔的美,沒有太多攻擊性。
喬今也是這樣,她們長得太像了。
隻是,她比自己母親,更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味道。
看得出,她被穆家養的極好。
這會兒安靜站在自己的麵前,就有一種美的讓人移不開眼的感覺。
喬今點點頭。
不可能是自己母親生的,她母親早在十多年前就去世了。
這個女孩看起來就和自己扔掉的那個差不多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