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家的確出了大事。
當晚宋硯青的生日,他父親宋似因還念著日子特殊和自己兒子多聊了一會兒。
雖然宋硯青身體弱但也沒出現什麽比較過分的征兆,所以宋似因還非常高興的和他商討了一下未來的事情。
大約10點的時候,就囑咐宋硯青早點睡。
他的生活極其有規律,也是一個健康的作息。
但當晚的宋硯青卻不想睡。
正確的說,他的困意來的極為不正常,哪怕是工作的時候,想困的時候也沒有過這麽重的困意。
他不知道為什麽,一直睜著眼睛沒有睡。
床邊放著一個花瓶,他的腦子裏總是想著喬今的話。
“今晚一過,你就要死了。”
一個女孩說出的胡話而已,表現的像個瘋瘋癲癲的人,沒人會相信她的話。
宋硯青卻克製不住的去想。
他曾經想過自己有可能會死去,但這麽多年都熬過來了。
阿另就睡在他臥室隔壁,因為要注意宋硯青的動態,所以房間不隔音,為的就是讓阿另聽到宋硯青這邊會不會有什麽異常動靜。
宋家人是生怕他有點什麽事情。
阿另也小心翼翼的,盡量不吵著宋硯青,連玩手機都不敢,簡直堪稱當代保鏢代表,生活作息健康的很。
他睜著眼睛,克製那極其濃烈的睡意,牆上的掛鍾正在緩慢的前進。
一個人躺著,靜靜的數著時間,那樣的過程是很煎熬的。
當他終於熬到了分針和時針一起指向了12點的那一刻,一股令人的窒息的力道就順著他的脖子大力侵來。
漫漫夜色中,妖魔橫行,對著他露出獰笑。
時間,到了。
這一次的痛苦和以前感覺不同,宋硯青深刻的意識到,自己有可能會死了。
渾身冰涼,力氣在那一刻失去,他幾乎是耗費了自己所有的力氣,抖著唇,才將顫抖的手指放在了花瓶上,然後,推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