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硯青這種男人,任何人在他麵前,感受到的都隻有巨大的差距。
他不需要任何動作言語,周身的氣場是出生就帶來的,別人想學都學不會。
一種天生優越浸潤出來的優雅尊貴。
僅僅看一眼,便讓劉文蒙有種窒息的難堪。
他一出現,劉文蒙連直視都有些惶恐。
對方不需要任何言語,都能襯出他此時的狼狽和不堪。
“怎麽了?”
宋硯青微微低頭看向喬今,喬今搖搖頭:“一點小事。”
她看著劉文蒙,冷嗤一聲:“隨便你,再來騷擾我,見一次打一次。我就看你小身板有多禁打。”
這句話說完,劉文蒙打了一個哆嗦。
剛才喬今下手那狠厲幹脆勁,他就是從男生身上都沒感受到過。
喬今也沒多說什麽,隻和宋硯青揮了揮手,懶洋洋的:“拜拜,回見。”
宋硯青眼眸一垂,在她抬步要走的時候輕輕開口:“我父親走得急,未曾好好感謝你,能賞我個薄麵,請你吃頓飯麽?”
這話說出來,連阿另眼珠子都有些睜大。
宋硯青是從來不會主動邀請別人的,任何人能夠被他邀請,怕都是三生有幸的感覺。
喬今沒有覺得太榮幸,她隻是偏頭思考了下:“也行,吃什麽?”
反正回去也是穆家廚師做飯,雖然是五星級廚師,但才吃了幾天時間,不得不說,她有些膩味了。
她不挑嘴,但偶爾也想換換口味。
這才是重點。
宋硯青的笑意似能融化萬物一般柔和:“隨你,你喜歡吃什麽?”
喬今是個隨性的人,“你說吧,我不太熟悉這裏。”
“好。”宋硯青想了一下,“我經常去一家餐廳,那裏味道不錯。”
能夠被宋硯青看的入眼的餐廳,也定不是一般的餐廳了。
喬今沒有意見。
宋硯青見她同意,偏頭吩咐道:“阿另,去開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