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是棗紅色的,車身就跟個小亭子一樣,上麵有各式木雕。
到了宮裏,若音把德妃給的腰牌遞給柳嬤嬤,柳嬤嬤再拿給守門的侍衛看了看。
侍衛認得這輛馬車,但還是走正常程序,仔細瞧了瞧腰牌後,哈腰朝馬車笑道:“四福晉,請。”
然後,馬車就繼續開往宮裏頭,停在宮裏頭的馬廄。
若音順著記憶,到了德妃的永和宮,紅色的宮牆和朱門,烏黑的瓦片,藏藍色的牌匾,燙金色的大字。
不知怎的,若音看見牌匾上永和宮三個大字,內心就生起一股壓抑的感覺。
她緩和一下心中不適的情緒,深吸一口氣,上了台階。
走了一半台階時,德妃身旁的翠姑姑遠遠地瞧見了她,便熱絡的上前迎她,“福晉,許久不見,娘娘經常念叨著你呢。”
“之前身子不好,不敢來叨擾娘娘。”若音淺笑著客套,由著翠姑姑把她帶到了大殿。
進殿後,德妃不在,翠姑姑給若音上了杯茶,“福晉先坐坐,娘娘在裏邊抄佛經,還不知道你來了,我這就進去跟她說一聲。”
“好,有勞姑姑了。”若音接過茶盞,輕輕抿了一口。
不一會兒,德妃穿著一身茶色的旗裝,看起來三十五左右的年紀。
頭上綰著大拉翅,中間一朵大大的花,兩旁是鎏金的簪子,看起來雍容華貴。
隻是再平常不過的中分,梳在她頭上,卻顯得格外威嚴。
好在她麵上有著高雅和淡然的美,而且容顏保養得當,看起來還是有幾分韻味的。
若音覺得,難怪是四爺的生母,和四爺一樣,身上的氣質太過複雜。
她起身到殿中央,待德妃在高座坐下後,她便跪下行禮,“兒媳給額娘請安,額娘吉祥如意。”
德妃居高臨下的打量著若音,淡淡道:“起來吧,你身子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