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她的藥,以前也都是府醫弄的,從沒出去買過藥。
現在居然敢去外麵買藥,簡直無法無天了!
若音嘴角抽了抽,四爺也忒霸道了吧,嘴巴長在她身上,想發誓還要他允許?
但她也知道,這件事確實錯在她,可她也是有迫不得已的苦衷,她跪在四爺麵前,道:“不管爺信不信我,我還是那句話,我是最近才喝藥的,以前從沒喝過避子湯。”
四爺瞥了一眼跪在眼前的若音,覺得她是個口是心非的女人。
這幾天嘴上說著想要孩子,結果卻偷偷喝避子湯。
他冷哼一聲,沉聲道:“你看看你,還有半點福晉的樣子嗎,一點規矩都不懂,也別以為我拿你沒法子,從現在開始,你給我禁足,閉門思過,抄女誡十遍,學規矩!”
“是。”若音應了,平視著四爺的下巴,也不對視他。
罰完若音後,四爺起身,看都不看她一眼,就離開了。
大概還是氣不過,走到院子時,又發話:“來人,把正院的奴才每人打十板子!”
說完,四爺便冷著臉,拂袖離去。
待四爺走後,若音心裏最先想的卻是她的藥還沒喝啊,昨天四爺在她這兒歇下,正是她的危險期呢。
可四爺把她買的藥材全讓人搜走扔了!
然後,她看著柳嬤嬤幾個被打得痛苦的樣子,心裏也有些愧疚的。
賞了她們不少銀子,晚上還從膳房點了不少膳食,隻當給她們加餐了。
夜裏,若音一麵抄女誡,一麵發呆。
她心中在想,難道她和四爺,真的回不去了嗎?
不行,她一定得找個合適的機會,讓四爺跟她重歸於好!
但不是現在!
一旁的柳嬤嬤見她這個樣子,還是忍不住心疼地道:“福晉,您說您這是何必呢,您以前不是最想要孩子的嗎,怎麽病好了後,卻想不開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