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濃的果肉夾雜著幼幼的冰沙,入口即化。
清涼中透著西瓜汁的清甜味道,不會太冰,卻又能讓人透心涼。
接著他便轉頭看了看一旁盛著西瓜沙冰的白瓷碗。
他本以為就是普通的西瓜和冰碗,沒曾想若音居然把冰磨成細沙,澆上西瓜果肉和果汁。
不過很快,他就恢複了正色,繼續批折子寫字。
然後吧,若音在邊上時不時的一口敬四爺,一口敬自己。
同時,她在琢磨關於李氏在德妃麵前上眼藥,她該怎麽在四爺這上眼藥還回去。
又該怎麽說抄女誡的事情。
不過,如今瞧著四爺用功的模樣,她還真不好開口,隻能等四爺忙完了。
不然估計四爺會把她趕出去的。
所以啊,若音這一等,就是一個時辰,而沙冰早就叫她和四爺吃完了。
可這個時候,四爺還沒忙完呢,他用餘光瞥了眼身旁的女人。
發現她居然乖乖坐在旁邊,動也不動,隻是腦袋偶爾一點一點的。
於是四爺轉頭一看,就見若音透著困倦,一副瞌睡蟲上腦的樣子。
“要是困了,就回去歇著,爺的事情還沒忙完。”四爺用豪筆戳了戳若音的臉頰。
若音有些紅紅恍恍惚惚地睜開眼。
她轉頭看向四爺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。
四爺讓她回去,可她的事情還沒提呢。
見狀,四爺倒是直接:“說吧,什麽事。”
若音一聽,立馬就換了個笑臉,“爺,今兒我去額娘那兒,額娘叫我抄女誡,然後你上次不也讓我抄了嗎,我能拿上次抄的交給額娘嗎。”
“你做了什麽,額娘為什麽要你抄女誡。”四爺不答反問,他關注的點可不在那些小把戲上麵。
“這個,這個嘛,爺可不可以別問呀。”若音難為情地說。
一聽她不愛說,四爺的眸子頓時變得陰冷,“福晉,爺發現你最近本事長進了不少,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