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伊爾根覺羅氏生完產,已有一段時間了,可她有孕時吃得好,沒太注意,差點導致難產。
所以就算是生產完,她的肚子還是有些大。
走起路來,更是有些蹣跚,就跟肚子裏還有一胎似得。
“謝大嫂好意,福晉可能還在府裏等我,過幾天我跟大哥又有事,得早些回去跟她說一聲,就不多做停留了。”四爺客氣回應,但語氣卻很堅決。
這話一出,伊爾根覺羅氏也不好多說什麽,笑著點頭表示了解。
隻是她在想,四爺什麽時候跟四福晉這麽好了。
而直郡王更是笑道:“弟妹有孕在身,你是得提前跟她好好說說,把她顧好。”
“謝大哥囑咐,大哥快扶大嫂進屋吧,就不用送我了。”四爺朝直郡王客氣擺擺手,就帶著奴才離開了。
待四爺回到府裏時,已經是天黑了。
他哪都沒去,直接去的正院,蘇培盛則跟在後頭。
平時四爺外出,都是蘇培盛這個一把手跟著的。
而何忠康跟小德子,大部分時間是在府裏聽候差遣的。
當然,也需要時刻關注著府裏發生了什麽,好隨時跟四爺報備。
此時,何忠康早就在府門前等著四爺。
他一見四爺回來,就上前腆著臉著道:“爺,您讓奴才辦的事情,奴才都辦妥了。”
四爺淡淡的“嗯”了一聲,繼續大步流星地走著,有種歸心似箭的感覺。
何忠康則小心翼翼地瞥了四爺一眼,發現四爺雖冷著臉,但沒平時冷得厲害,好像心情還不錯?
於是他便小聲道:“今兒個福晉好像很開心,且福晉並沒有收夫人給的銀票。”
前麵一句算是鋪墊,後麵一句才是正事兒。
而四爺聽了後,腳步微微一頓後,就恢複了正常。
他扯了扯唇,淡淡道:“嗯,知道了,自己去領賞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