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青柔坐在輪椅上,看著男子為他出氣,心中一陣酣暢。
有師兄撐腰,她就不相信收拾不了她!
師兄可是就李長老的兒子呢,得罪了他,就等於得罪了天衍宗的李長老,誰敢!
隻是麵上,邵青柔還要裝一裝仁慈:“師兄不要……陸小姐小心!”
早已經做好準備的陸九缺才懶得理會這麽多呢,從容不迫得側步一躲,掄起手中的鐵棍狠狠敲落。
“喀拉——”
清脆利落的撞擊聲傳來,緊接著是男子殺豬一樣的慘叫。
“啊啊啊——”
陸九缺冷笑,她的筋骨可是僅過了銀色火焰淬煉的,這毫不留情的悶棍,此人不哭爹喊娘才怪。
來人也沒料到對方竟然如此大膽,雙眼驚恐得後退,她不是一個沒用的小廢物嗎?為什麽敢反擊!
痛死他了啊!
他的手斷了!
一手捂著自己詭異扭曲的手臂,男子臉色扭曲佯作威脅道:“小賤人,你可知道我是誰,敢打我,你找死?!”
陸九缺將長棍指向男子,嗤笑挑眉道:“白癡,不反擊,難道站在這裏給你打?你算是什麽東西?”
言罷,陸九缺又一次猛然逼近,又如靈敏的獵豹撲食,對著男子的腦袋又是一蒙棍。
“咚——”
男子根本沒料到陸九缺打了他第一次,還敢打他第二次!
這一棍敲得他頭暈目眩,痛得眼角泛出了生理的淚水,打得他忽然有些怕了!
這個陸九缺這個鄉巴佬根本不認識自己,他威脅其他人的手段在她這裏沒效果啊!
腦袋也痛手也痛,男子根本不知道應該捂哪裏好了。
他渾身哆嗦著後退:“陸九缺……你不要命了……我爹是天衍宗的長老!長老!”
陸九缺仿佛沒有聽到一樣,在對方大吼大叫中連連進攻,一手棍棒舞的虎虎生威,每一棍都打在他身上最痛的穴位上,讓他如同猴子一樣上串下跳,好不狼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