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默撇嘴,指著床頭小幾上的油燈道:“點不著。”他從沒用過這種打火石,試了半天也不成,便隻能放棄。
元昊將他屋裏的油燈點著,歎道:“果然是公子哥的命啊,連火石都沒用過。”
子默哼了哼沒接這話,反問道:“你和你姐去了這麽久,沒出啥事吧。”
元昊一聽,立馬來勁了:“我正要說這事,那該死的劉文軒,竟然藏在子午坡下,一棍子將我打暈了,我現在還疼著呢。”
子默一聽,驚得不顧腿傷一氣坐起,伸手捉住元昊的胳膊:“你姐呢?你姐有沒有事?”
元昊搖頭:“我姐她沒事啊,她說她趕跑了劉文軒。”
“她說?你沒見著?”
“我不說了我被劉文軒一棍子打暈了麽?怎麽見?是我姐說的,她用銀針刺了劉文軒的癢穴,現在正在家嚎著呢。”
子默搖頭:“不行,你快將姐叫來,我問問她。”
無昊畢竟隻是孩子,他不明白子默心中所憂。
“找我幹嘛?”元秋也端著一盞油燈進了屋,另一手裏拿著一隻青竹筒。
子默將她上下打量,頭發衣衫很整齊,臉色也如常,實在看不出什麽:“你真的沒事?那家窩沒有對你——”
“元昊,你再去點兩盞油燈進來。”她截斷子默的話,不想在元昊麵前討論這種事,元昊這小子脾氣一上來,指不定會鬧出啥事。
元昊跑了出去,元秋這才望定子默,道:“我真的沒事,不要在元昊麵前說這些,免得他多想,反而壞事。”
她將油燈擱下,上前查看他的傷口:“躺好,別亂動。”
子默乖乖躺好,麵上表情平靜,心中卻心潮洶湧,暗自咬牙道:劉文軒,你且等著,爺一定讓你知道,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,下場會如何的淒慘。
她將竹筒裏的泉水瀉了一杯端給子默。
“這是什麽?”子默翹起頭,一飲而盡,味道還不錯,清甜涼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