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鐵柱,你說的都是真的?元秋真的是藥膳樓的老板?”
夏鐵柱穿著一襲簇新的藏青棉袍,腳蹬同色厚底薄棉鞋,頭發也梳的十分齊整利落,對比邋遢的夏鐵牛,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。
夏鐵柱小心隱去眼底的厭色,點頭道:“千真萬確,我親耳聽到的,絕對錯不了。”
見大哥臉色難看,夏鐵柱又道:“大哥,你是不知道,那藥膳樓的生意可好得不得了,用日進鬥金來形容也不為過,我還聽說,這些都是元秋一手著辦的,許長青雖然也是老板,可這藥膳樓能開起來,也是元秋一人之功,許長青隻是出了些銀錢罷了。”
夏鐵牛一臉不信:“這死丫頭,真有這樣的本事?”
“我起初也是不信,確認再三才來告訴大哥你的。”為了確認這事,他去藥膳樓消費了好幾次,花了他不少積蓄。
“大哥,如今元秋這丫頭發達了,不如咱們去找她,讓她拉咱們一把,如何?”他雖然住在城裏,也買了房子,在鄉親們看來是表麵風光,可總歸是給別人做工,每月拿著有數的錢,能做多久還未可知,房子也小得可憐,一家四口擠在一間屋裏,還不如鄉下的土胚房寬敞。
夏鐵牛冷哼:“拉?就她的性子,不踩咱們一腳就算不錯,別癡心妄想了。”
夏鐵柱搖頭:“不會吧,我記得她從前還是挺乖巧的孩子。”
“你說的從前是啥時候?你上一次見她是啥時候?現在她站在你麵前,你可還認得出她?”夏鐵牛眼睛斜著夏鐵柱,嘴角盡是冷笑,心道當初老二死時,老三也是沒露麵的,之後也沒來看過元秋元昊一眼,如今元秋將他夏鐵牛恨上了,難道還會少了夏鐵柱的份?
夏鐵柱一臉心虛,當初二哥出事,村裏有人給他報了喪,他心想有大哥在這,肯定會料理好,用不著他出麵,也省得誤他的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