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文軒想到元秋看著他時那冰冷寒冽的眼神,心肝微顫:“真的嗎?”
“當然是真的,你不去試試,怎麽知道她心裏還有沒有你?”
劉文軒其實想說,他已經試過了,試了好幾次,結果都挺慘的,可他好麵,這事不好意思說出來,就連上回身上搔癢,也隻說被毒蟲給咬了。
見劉文軒不說話,劉四嬸又道:“你也別端著了,如今的元秋可和往日不同,她現在是雞窩裏飛出來的鳳凰,你想啊,你將來進京趕考,那都是需要錢和人脈關係的,咱們這樣的人家能有什麽?元秋現在不單有陳知縣的人脈關係,還成了有錢人,你若與她和好,將來進京趕考,也不用為了路費的事操心,你心裏若實在不喜歡她,將來高中了,還怕找不到更好的媳婦麽?”
道理劉文軒豈有不懂的,隻是說得容易,想要實現卻是難得很。
“可如今她都不回西坡村,我就算是想見她一麵都難得很,還怎麽談和好之事?”劉文軒拿眼去看老娘。
劉四嬸皺著眉頭不吭聲,默了半晌,突然道:“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,你去打聽打聽,上藥膳樓吃一頓飯需要多少銀錢。”
劉文軒笑道:“用不著打聽,我前兒聽同窗說了,去藥膳樓吃一頓飯,起碼得要五十兩銀子。”
劉四嬸手裏拎著的小竹籃啪的一聲掉地上,驚得瞪圓了眼珠道:“啥?五十兩銀子?這吃的都是啥玩意啊?”
老娘的吃驚在他意料之中,毫無見識的鄉野老婦,能知道些什麽?去藥膳樓吃飯的人,非富即貴,人家吃飯不僅是吃飯,還講究一個排場。
當然,他也沒有全然說實話,五十兩一頓飯那是屬於中檔消費,邀上二三好友,小酌一杯,一頓下來,大約五十兩左右。
若他一個人吃,隻點一個菜,不吃酒,價錢頂多了也就十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