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鐵柱忽略大哥的陰沉臉色,笑眯眯的走到元秋跟前,道:“無秋啊,這幾年沒年,你可是出落的越發漂亮了,三叔都快認不出你了。”
元秋抬眸看著眼前一臉諂媚的夏鐵柱,嘴角噙著諷刺的笑意,眸中帶著幾分洞察人心的犀利,不急不徐道:“幾年呢?”
夏鐵柱微一愣神:“什麽?”
“我是說,三叔幾年沒見過元秋了呢?”
夏鐵柱結舌,幾年?這還真記不清了,在他的印象中,似乎隻見過夏元秋一兩次罷了,還是在她極小的時候。
“不記得了?那麽三年前我爹娘去逝時,三叔可曾見過元秋和元昊?”
夏鐵柱皺眉,臉現尬色,親兄弟離逝,留下兩個孤兒,而他卻避而不現,是為無情無義。
元秋挑眉,又道:“去年元昊病重,大伯不肯施救,我曾帶著元昊去鎮上找你,你卻推說不認識我,讓三嬸拿著掃帚將我和病重的元昊趕了出來,這事估計三叔也不記得吧。”
夏鐵柱怎會不記得,那天恰好是他發工錢的日子,他正準備帶著一家子人出去吃頓好的,可沒想到竟在家門口遇到元秋姐弟,他雖認不出元秋,可元昊那模樣,生得和他死去的二哥小時候一模一樣,他怎會不認得。
見夏鐵柱沉默不語,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,夏鐵牛哼道:“還說不讓我說話,我若再不說話,咱們就要被人家掃地出門了。”
夏鐵牛瞪了三弟一眼,轉臉看向元秋:“臭丫頭,事情都過去這麽久了,翻什麽舊賬?都是一家子人,一筆還能寫出兩個夏子不成?”
元秋冷笑:“你前陣子不是還說我不是夏家人麽?怎麽現在又成了夏家人了?難不成,你看我現在日子好過了,便又打算承認我是夏家人?”
一言兩語便將薄薄的窗戶紙給捅破了,可夏鐵牛卻半點也不害臊,反而扯高了嗓子道:“你少胡說,我幾時不承認你了?是我二弟將你一手養大,雖無生恩,養恩卻更大於生恩,你便應當報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