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顯然不可能,所以,夏子默不是夏子默,而是朱焱,六皇子,朱焱。
紅衣女子美眸含霜,唇角帶著一絲煞氣,一字一音自嘴中而出,仿佛能凝結成冰珠,滾落於地。
“去外頭帶兩個村民進來。”
一名黑衣人應聲出去,很快便揪了兩個麵色驚恐的村民進屋。
好巧不巧,其中一人便是夏鐵牛,他最關心元秋家裏出了啥事,自然離院門更近些,他黑衣人伸手一抓,首先便拿住了他。
夏鐵牛嚇得腿隻哆嗦,顫著聲道:“我和夏元秋可沒有半點關係,村裏人都能做證的,她犯了啥事可和我不相幹呐。”
紅衣女子輕蔑的掃了夏鐵牛一眼,紅唇輕啟,道:“我管你們相不相幹,我隻問你們一句話,若敢說謊,昨夜那兩人的下場,你們隻會更慘,明白?”
夏鐵牛今早親眼見到了劉四嬸和劉文軒的淒慘下場,比那更慘,那還能有命麽?嚇得他點頭如搗蒜:“絕不說謊,絕不會,您問,您盡管問。”
另一位村民也和夏鐵牛一般點頭答應,半點也不敢猶豫。
紅衣女子很滿意他二人的反應,哼道:“看你們識相,我且問你們,夏元秋現在在什麽地方?”
夏鐵牛仿佛怕答晚了會得不到立功的機會,搶著答道:“在藥膳樓,她就住在藥膳樓後頭的小樓裏,她弟弟住一樓,她住二樓。”
紅衣女子聽完看向另一個村民,那村民趕忙點頭:“沒錯沒錯,她就住在藥膳樓裏頭,我們村裏人都知道,好些日子沒回來了。”
紅衣女子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,臉色略有緩和,又道:“這藥膳樓又在哪兒?”
依然是夏鐵牛搶著回答,急得唾沫橫飛:“就在小原鎮最熱鬧的街中間,三層樓的藥膳樓,在小原鎮一打聽準能找到。”
紅衣女子不再廢話,招呼上一幹人等立馬出了夏元秋家,走到院外翻身上馬,剛要離開,那紅衣女子又朝身邊的黑衣人細聲嘀咕了幾句,那黑衣人點頭下馬,走回了院裏,不一會,夏元秋家那間青磚瓦房便燒起了熊熊大火,驚得村民們四散奔離,沒有人敢去救火,而那紅衣女子則領著一幹人等絕塵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