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老板經營藥膳時日頗久,也算是個行家,一瞧這碧三喜,便知不是尋常的野草,再聞其味,有一股淡淡的清香,較之尋常藥草的香味淡,且聞著感覺很舒服,有一種通氣舒心的感覺。
“這是什麽草藥?怎的從未見過?”許老板對著碧三喜反複觀看,又是聞又是捏揉。
元秋淡笑,心道你若是見過,那還有我夏元秋什麽事:“這叫碧三喜,是一味良藥,若製成幹藥,對老年人頭暈頭疼,氣短胸悶都有非常好的療效,而新鮮的碧三喜,則不單保有了幹藥的所有藥效,還能入菜做成藥膳,且口感非常好,吃不出半點藥味,葉嫩柔滑,入口生津,若加入花汁,還能達到減肥美容的奇效。”
若是今兒沒發生切喉救人一事,元秋所言,許老板怕是半個字也不會相信,可在見識了元秋的高超醫術後,他沒有理由不信,而且深信不疑。
見許老板來了興趣,元秋趁熱打鐵道:“不如我親手做上一道碧三喜藥膳,讓大家都嚐嚐,如何?”
這敢情好,許老板正愁著不知該如何做這碧三喜,聽見元秋的自告奮勇,還有什麽不願意的,立馬拍手稱好,並打算跟著元秋一並下廚,他要親眼看著元秋處理這碧三喜,也好偷偷師。
陳大人見二人聊得好,便告辭離開,畢竟兒子還疼著呢。
許老板讓聚福樓的常櫃親自帶著元秋姐弟去後廚,他則送陳大人出門。
不一會,當許老板匆匆趕到廚房時,元秋已經將一把碧三喜清洗幹淨,正準備動手下鍋了。
許老板瞧見大碗中的一大把碧三喜,心疼道:“這做一道菜就要用上這麽多碧三喜?”他是生意人,自然無時無刻不在精打細算著,他剛剛瞧過姐弟二人的藥簍子,裏頭雖然裝滿了碧三喜,可這畢竟是鮮貨,占位子,這樣一把把的抓幾下也就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