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元秋清冷的目光瞥向夏鐵牛,這個與她同在一個村子的‘親人’:“說來說去,你們不就是想訛我的銀子麽,也行,這麽著,若元昊真傷了元玲,我二話不說,立馬賠錢,你們說個數,我絕不還價,但若元玲沒傷,隻為了訛錢裝疼,那也別怪我不客氣,我一定告你們敲詐勒索。”
見夏鐵牛一家子臉色都變了,夏元秋扭臉朝著籬笆院裏擠進來圍觀的村民們道:“我出一兩銀子,誰能現在就去鎮上的陳府替我傳個話,陳知縣現在應該還沒離開小原鎮,請他派個差爺和大夫過來,幫我斷一斷這個案子。”
鎮上離西坡村不過七八裏的路,趕上牛車也花不了太多時間,去傳個話便能賺一兩銀子,要知道他們種上十畝地,豐收時也不過能賣上幾兩銀子,這種美差誰不想要?立馬一大群人圍上前自告奮勇要去傳這個話。
夏元玲早就嚇得臉色慘白,她哪裏知道這是夏元秋在嚇唬她,一聽見要讓官差來,立馬便後悔了,又見到這麽多人自告奮勇要去傳話,三魂立馬嚇掉了兩魂,趕忙跳起來朝著夏元秋道:“不疼了,不疼了,我已經不疼了,不用去麻煩知縣大人了。”
夏元秋嘴角忍不住往上揚,漂亮的眸子閃爍著碎星華光:“你確定不疼了?用不用得著去找大夫瞧傷?”
夏元玲趕忙擺手:“不,不用了,不用瞧傷,你看我這不全好了麽,一點事也沒有。”為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,她還在元秋麵前轉了一圈。
眾人村民紛紛忍不住碎聲怒罵,暗怪這夏元玲一會疼一會不疼,害他們到手的一兩銀子就這樣飛了。
林氏見女兒敗下陣來,心裏著急,衝上前便朝元秋扯著嗓子道:“元秋,不管怎麽說,我們都是你的長輩,你的親大伯和大伯母,你做小輩的,可不能不管長輩的死活,家裏的房子破了,你可不能隻顧自己造新房,不幫我們修舊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