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既然來了,就沒打算空手回去,自然還得另找理由:“就算這塊地不是老夏家分給鐵生的,那也是用老夏家分給他的銀錢買的,自然也算是老夏家的產業,你一個身份不明不白的野丫頭,也妄想動我老夏家的東西?你憑什麽?”
元秋冷笑,搖頭道:“常言道,人要臉,樹要皮,可請問夏鐵牛大伯,您要臉嗎?這種話虧你也說得出口,可別以為我們姐弟年紀小就好欺負。”
夏鐵牛硬著脖子道:“你這丫頭,怎的還罵上人了?我幾時欺負過你?少在這胡扯。”
元秋不理會他的馬虎眼,直言道:“當初如何分的家,每家人分了什麽,分了多少東西,可都有白紙黑字寫下來,裏長哪兒就有根底,你這是要查一查?”
夏鐵牛一直硬著的脖子軟了下來,底氣去了一半,當初分家時是怎麽分的,他心裏一清二楚,也記得明明白白,他是老大,占著祖屋和最好的良田,林氏當時已經在當家,家裏的所有收入都被她瞞下,老二鐵生除了分了一些不甚好的農具外,隻得了一間牛棚,別說家裏攢下的銀錢,就算米也沒給他們一顆,跟空手趕出去也沒甚差別。
老三當時在鎮上做掌櫃,平日便不回來,自然不稀罕家裏的田地,屬於老三的那一份也被他這老大給占了去。
分家時裏長便說不公平,讓老大憑點良心,他為了這事,還差點和裏長吵起來,也是老二勸住了,二話不說便在分家契上按了手印,帶著老婆和撿來的元秋住進了牛棚。
夏鐵牛仍是不甘心,辯道:“你們當時年紀小不知道,你們爹當時買這地時,我可是拿出了所有的積蓄幫他,這塊地算起來也有我的一大半。”
見過不要臉的,還真沒見過這般不要臉的,這是在場所有人的心聲。
可惜人元秋壓根就不想理他,和這種人辯理,隻會拉低自己的智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