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秋伸手一摸,果然如張叔所言,夏子默的小腿骨斷裂,這種疼痛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,子默這是失血過多以及疼痛過度才暈過去,幸好沒有傷及根本,這些傷在元秋看來,不算什麽大事。
“張叔,能麻煩你背他回去麽?”元秋歉疚的看著張叔,心裏很是過意不去,大晚上請他出來找人就已經很對不住他了,現在又讓他幫著背人。
張叔裂嘴一笑,擺手道:“這有什麽麻煩的,跟我你還用得著客氣麽?子默也真是的,這麽晚回來,一定是遇到打劫的了,隻是斷條腿還算好的,前些年還有人被土匪一劍殺了的。”
“他興許是因為什麽事耽誤了才這麽晚,哎,事已經出了,多說無益,為了保證他日後不被土匪惦記,還忘張叔保密,此事千萬莫對別人提起。”
張叔點頭:“我曉得厲害,不會亂講的,你放心吧。”
張叔背著子默回到家,元昊瞧見子默這般模樣,驚得差點沒叫出聲來。
送了張叔出門,元秋趕忙回到子默屋裏。
“姐,子默大哥他怎麽樣了?”
瞧著夏子默這一身的血,元昊著實擔心,又不知該怎麽辦,隻能像熱鍋上的螞蟻般團團轉。
“沒事,死不了,你別耗著了,去熱一鍋熱水。”剛剛在外頭天太黑,她沒有看得太清楚,夏子默不單手臂上有傷,連胸口也有好幾道劍傷,雖說未傷及髒腑,卻也是皮開肉綻的程度。
元秋心中疑惑,子默的功夫不弱,就算受了這樣的重傷,也不會昏迷至人事不醒,怎麽折騰都毫無反應。
她翻開他的眼皮,果見眼白上遍布鮮紅小點,正是中了烈性迷藥的症狀,難怪斷了腿還能受住疼痛沉睡不醒。
這樣也好,清醒了反而更痛苦,迷藥不是毒藥,隻要藥性散了自會醒來。
她開了一壇烈酒,本打算等元昊生辰的時候再開壇享用的好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