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是他自己回來的?
他搖頭,不可能,他失去意識的時候,距離西坡村還有很長的一段距離,他不可能自己回來。
正想叫人來問個明白,突然發現床畔趴著一個人,烏黑的頭發散落在床鋪上,蓋住了那原本精致清麗的容顏。
她照顧了他一整晚?他將手臂自被中抽出,**的手臂上,傷口已經被清理的幹幹淨淨,原本被長劍劃開的皮肉也已被縫合,已經不太疼,隻是斷腿處的傷口依然疼得鑽心裂肺。
“子默大哥,你醒啦?”元昊端著熱水進屋,恰好瞧見夏子默正呆呆的望著姐姐。
夏子默趕忙用手指噓聲,示意元昊小聲些,莫要吵了元秋睡覺。
元秋向來淺眠,元昊這一聲響,她怎會不醒,揉著酸澀的眼睛坐起,掃了夏子默一眼,懶洋洋道:“你醒啦!”
子默還沒應聲,元秋便又毫無形象的打了個大嗬欠,轉身接過元昊端來的熱水,我先洗臉,你再給他端一盆來。
子默頗為不滿:“喂,夏元秋,你好歹是個女子,怎能在男人麵前這般不顧形象?”
元秋回頭瞥他一眼,似笑非笑道:“這就是我,真正的我,看不慣可以無視,我可不是你府中裝模作樣的姬妾。”
子默瞪圓了眼急道:“我府中可沒有什麽姬妾,你可別亂說。”他常年在外,回家的次數極為有限,別說姬妾,就連個通房的丫頭也是沒有。
元秋隻‘切’了一聲便不再搭話,淨了臉便回到炕前,掀開被子,直接無視男人/裸/露的上半身,伸手摸了摸他的斷骨處,疼得那廝齜牙咧嘴倒抽冷氣,卻死也不肯哼聲。
“疼就喊出來,沒人會笑話你。”她曾接症過不少斷骨患者,那一個不是疼得死去活來哭天喊地的?斷骨之痛,不切身體會是無法了解的。
“不,不礙事。”子默咬牙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