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頭叔就是因為看著牛車被砸老牛被打跑氣急了,上去要拚命,結果卻被將瘸腿又給打斷了。
“陳家也遭了秧,那些個磚瓦都被糟蹋了,陳阿大也被打青了臉……”武伯說著眼眶子有些紅。
“他們有沒有說什麽?”凝煙皺眉,那些個人既然是問明白了才動的手,那麽就是仇家,可是,他們姐弟沒得罪過什麽人啊?就算是村裏人有些看不慣他們的,也不至於雇人下狠手啊,而且,能做出這樣喪盡天良的事情的也就她那二叔二嬸,但是現在還在大牢裏呢,都好幾天了那縣太爺也沒提審也沒動靜,也不知道是個什麽章程,再說了能雇得起那麽多人的,那還要是有錢人,她家二叔二嬸還沒那個財力。
“那個領頭的臨走的時候說了一句,想在河西鎮待下去,就要知道誰是老大,誰該惹誰不該惹……”
“我想我知道是誰了。”凝煙的臉色微沉,要說她的這些日子發生過衝突又有財力的,那就隻有周家和方家,但是方家的那個二太太卻不會這麽膚淺,那麽就隻有周家的那個小姐了,當初在薈萃樓的時候,因為一隻釵子而大動了幹戈,就憑借那周小姐那囂張樣,這樣秒下作的事情是幹的出來的,但是卻沒想到竟然對外人下手,隨即看了一眼武伯,“你先好好歇著吧,別的先不要管了,什麽事情也沒身體重要。”然後又囑咐翠花嬸給熬些補血的湯水。
“二姑娘,我沒事,我……”
“別說了,這個事情聽我的。”凝煙卻擺擺手,然後又讓大喜去通知工地的老趙師傅他們,將手頭的磚瓦用完了就先歇息著,工錢食宿照管。
所有人都知道有人搗亂了,都氣的要命,原本以為要掙不到錢了,但是沒想到大喜竟然帶了這樣的消息過來,並且還得知挨打的大頭叔和武伯,陸家將負責救治到底,還給包著醫藥食宿,就是牛車都給賠,讓大家激動之餘又十分的感動,他們常年給別人幹活,出了事情別說傷了,就是死了,遇到好點的能給幾個銅板,遇到不好的東家恐怕還會嫌棄晦氣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