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繚繚耷拉著腦袋望著腳尖:“你愛怎麽說怎麽說吧。”
反正她說了也沒人信。
蕭謹借著清嗓子跟她使眼色:“有就有,沒有就沒有,怎麽跟姐姐說話呢?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。”
這意思是她若承認的話,他還能攛掇著他媳婦兒幫她爭取一把還是怎麽地?
謝您呐!
“承認也沒用。這婚姻是男女雙方的事。沛哥兒不來求親,光咱們這邊起勁豈不讓人看低了?”
戚如煙說道:“別的先不說,繚繚一個姑娘家,為他做了這麽些付出,哪怕是他還不知情,可他要是有眼力勁兒的,總該為著之前的事情有點表示。
“咱們家也不圖他什麽,就衝他對繚繚的一份兒心。
“眼下妹妹還沒及笄,他若是等上個一年半載的還不肯登門求親,咱們還犯得著上趕著去求著他來娶不成?
“且這樣的男子你還能指望他什麽?要麽是無意,要麽就是靠不住!”
蕭謹閉了嘴。
戚繚繚長吸了一口氣。
不管怎麽樣,有她姑奶奶這句話她就什麽都不說了。
蘇沛英當然不可能來求親,別說他還不知道是她背後幫的忙,就是知道,他也不會如此輕率地對待自己的婚事。
更何況,他就是真如此,她也會跟他解釋啊!
她決定等皇帝這裏有譜了就說。
目前隻要戚如煙不跟戚南風他們一樣發瘋,她就暫且認了。
……
翌日蘇沛英便就攜著文章進了宮。
蘇慎慈神采奕奕地到了學堂。
門口等到了除去戚家四小以外又添上了程敏之三人“護衛”的聲勢浩勢的戚繚繚,她按捺不住地把她拉到秋千旁述說自己的欣喜之情。
“哥哥連夜作好了麵聖準備,不出意外應該不會遇到什麽困難!”
又感慨道:“也不知道是誰暗地裏幫了咱們?哥哥覺得是陳大人,決定回來後就去拜訪他一番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