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走向靖南王行館去瞻仰畫像時,就聽遠遠駛進來一群戎裝武士,為首的幾個英武非常。
仔細一看,那副熟悉的銀甲下竟隱約是燕棠,旁邊是永郡王世子蕭少寰,而他們身旁幾位因穿著甲胄,卻看不甚清楚麵目。
雖然看不清楚麵容,可光這身姿也是極為夠瞧的了!
“看裝束不像是一般將領,還有王爺和世子陪著,難不成是秦王府的人?”邢爍說。
戚繚繚知道這次蕭蔚除去部將外,還帶了自己兩個兒子來。
她記得前世蕭蔚死後,秦王府的人都被遷往漠北幽禁了起來,雖是沒有絕後,便下場都並不怎麽好。可以說也是被這場戰爭給耽誤了。
眼下見著有可能是郡王的那行人,就不免多看了幾眼。
燕棠正是奉旨與蕭少寰陪同蕭蔚兩個兒子的。
在京的宗親不多,這處場合也唯有他這位鎮北王各方麵比較合適,皇帝下旨給他在情理之中。
他遠遠見著他們這些人也看過來,而緋衣的戚繚繚在其中尤其紮眼,就跟秦王世子蕭翌指路道:“我們先去行館歇歇腳。”
蕭翌笑道:“隨雲哥哥方才還說要帶我們去前麵看看場地。”
燕棠波瀾不驚道:“跑了這麽會兒,還是先吃口茶再說。青漾方才不是還說要去瞻仰瞻仰太祖行館嗎?”
蕭翌笑起來,就打馬道:“聽你的便是!”
蘇慎慈遠遠看著說:“真帥!”
戚繚繚扭頭看了眼她。
邢爍不以為然:“咱燕京裏的世家子弟,哪個長得不好?瞧瞧小爺我們幾個,也不賴!”
戚繚繚睨了下他們那平平無奇的胸腹,不大敢苟同。
不過蕭家自太祖起據說就美貌得不像話,各世家雖說不見得有這麽深遠的淵源,但是這麽多代下來所娶的女子又多是出色的女子。
代代郎才發女貌的下來,出幾個美人還能叫是新鮮事兒?